第(2/3)页 但要是江明棠真嫁入东宫,他连男宠都没得做! 这么一想之后,慕观澜决定将裴景衡与陆淮川一道,并列为他最讨厌的情敌。 然而太子殿下,也并非是会待情敌宽厚仁慈之辈。 本次高顺下江南,除却传召江明棠归京之外,还给祁晏清跟慕观澜两人带来了口谕。 再然后,二人齐齐炸了。 祁晏清冷沉:“殿下要我留在江南协理陆淮川治水,待水患平息后,前往潭州巡防军务?!” 慕观澜大惊:“什么?让我去夙阳敬告裴氏先祖,还要在陵地祈福,等办承位典礼时再归京?!” 高顺颔首:“是,这两桩事殿下已经请示过陛下了,并且得到了应允。” “小人此番为祁世子带来了巡防任命文书,到时候您直接去潭州见主事官便可。” 言罢,又看向慕观澜:“皇家祖地那边,也已经提前通报过了。” “与小人同行来的两个内侍,会陪着您一起动身,到了夙阳地界,自会有人接应。” 祁晏清、慕观澜:“……” 若说只是太子谕令,慕观澜还能借着英烈遗孤的身份,以及皇帝的宠爱,混不吝地在地上撒泼打滚,坚持不去,谁又能奈他何? 偏生皇帝老儿也允了此事,他要是再不去,那就不合适了。 而且惊蛰跟千机阁的好些暗探,还在京中呢。 裴景衡若是想要他们的性命,再简单不过。 祁晏清就更不必说了。 身为东宫属臣,太子有令,自当遵从。 而且还是政事儿,他必须得去办。 两个人领命时,简直快要将一口好牙全数咬碎。 高顺在江明棠的安排下,退去新腾出来的厢房休息。 等他走了,慕观澜大抵是被皇权碾压得有些沮丧,耷拉着脸坐在一旁,无精打采,嘴上倒是不曾说什么。 祁晏清则是越想越气,最后斥退左右奴仆,对着江明棠道:“当初我就告诉你,皇家天权不容你随意玩弄,你还不信。” “如今好了吧,太子召你回去商议的,说不定就是要同你成亲的大事!” “到时候咱们在京都再遇,我还得俯首躬身,道一声见过太子妃娘娘,可真是好不威风!” 阴阳怪气完,又骂道:“秦照野这个废物,简直太不中用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