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辞结束了热身。 他站直身体,扭了扭脖子,发出两声清脆的骨响。 然后,他看都没看还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林蔓, 走向卧室角落那张宽大的欧式实木吧台。 吧台上,放着一排剧组用来做背景道具的昂贵洋酒。 最中间,是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红酒。 江辞走过去,拿起那瓶红酒。 他没去找开瓶器。 左手死死握住瓶身,右手大拇指抵住软木塞边缘,手部肌肉绷紧。 “砰。” 发干的软木塞被他单手硬生生顶开,砸在实木吧台上,弹落在地毯上。 林蔓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她撑起上半身,呆呆地看着吧台方向的江辞。 江辞站在地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 高高举起酒瓶,手腕猛地翻转。 深红色的酒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直接浇在了他自己的头顶。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凌乱的黑发流淌下来, 划过苍白的脸颊,滑过高挺的鼻梁,最后流进那件敞开领口的纯白衬衫里。 白色的棉布被染红。 大片大片的红晕在胸口晕开。 昂贵的红酒在,变成最逼真的血液替代品。 酒精味混合着葡萄发酵的酸涩,在封闭的卧室里迅速弥漫。 完美地模拟出了那种刚从屠宰场走出来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湿冷感。 江辞随手将空了一半的酒瓶扔在吧台上。 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厚重的玻璃瓶撞击实木,滚落在一旁。 江辞转过身。 地灯微弱的光芒从下方向上打在他滴着红酒的脸庞上。 刚才那个做广播体操的沙雕养生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暴君谢砚回来了。 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沾染着粘稠的红色酒滴。 那双眼睛穿透镜片,死死盯住床上的林蔓。 眼神极度危险,带着不加掩饰的的吞噬欲。 林蔓刚刚褪去的恐惧与病态的亢奋,疯狂反扑。 江辞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向大床。 沾满红酒的湿透衬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核心肌肉群极具爆发力的轮廓。 他一边走,一边抬起手,用沾着红色液体的大拇指,极其缓慢地抹过自己的下唇。 动作优雅,却透着血腥。 “笑够了吗?” 江辞的声音沙哑,低沉。 “现在,该我了。” 走廊外,郑保瑞原本要按对讲机的手僵在半空。 眼底的愤怒被狂热取代。 “稳住镜头!”郑保瑞对着耳麦疯狂嘶吼,“不要停!给我拍!” 第(3/3)页